2007-02-27

陈平原的老爸叫陈北

在陈斯鹏师兄的博客上看到这篇文章:

昨日,逛旧书店,毫不犹豫地买下几张字,因为开价不高。

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第一眼就看到两个字——陈北。

陈北,不是有名的书法家,甚至在潮州这样的一个小地方,他的字也并不很出名。但是,他有一个很出名的儿子,叫做陈平原。我知道陈北,是因为读过陈平原的一篇文章,题目记不准确了,好象叫《我的家族史》。我是从那篇文章,才了解到陈平原教授的尊人本名陈英名,青年时代仍渡海到台北谋事,后与二同志回大陆参加革命,三人相约改名台、湾、北,印象十分深刻。同样从那篇文章,我知道陈北先生酷爱书画艺术。

这次所得陈北先生遗墨共三件,具体情况是:1,行草条幅:骏马秋风冀北,杏花春雨江南。落款:陈北书于潮州。2,行草条幅: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落款:陈北。朱文方印:陈北英名。起首朱文方印:上下求索。3,行草条幅:东风吹浩荡,势已压西风。初日曈曈上,江山耀眼红。落款:七八年秋,陈北。

因为不是名家,按理说,假造的可能性较小。但以前没接触过陈北先生的字,也不敢妄断真伪。今后如有机会,当向陈平原教授请教。

另有一幅落款“习楷同志……”的,店主极力推荐,理由是那是写给李习楷的。但我终于没有要,因为字较之上述几幅差多了,印章也有问题。

同获的还有署名“柳荣”的二幅,署名“经淳”(据印章,姓林)的一幅。林氏草书甚佳。近日将逐一拍照上传,以供同好赏评。

2007-02-24

我的外甥

这位小朋友是我妹妹的儿子,和我一样属猴,他的名字是我起的,我回家结婚的时候他来参加我的婚礼。

从理论上讲,基本上他要叫我舅舅。

05.6.11:一张照片的回忆

今天下午,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压在桌面玻璃底下的一张宿舍六个人的照片,由于太靠边缘,被茶水浸到了,由于粘得太紧,想取下来处理一下的时候,虽然已经 万分小心,但还是把谢熙的头部、大腿还有我自己的屁股撕掉了。这张多灾多难的大(有多大呢?应该有一般照片的六倍吧?)照片终于还是难逃一劫。一同事说照 相馆可以修补,回头去看一下吧。

2000年10月6日,国庆长假行将结束,宿舍六人和狗熊(还有谁?印象有点模糊,只记得照片里的六个人,还有拍照的狗熊)到白云山烧烤。“时唯九 月,序属三秋”,没有“曲水流觞”,多少也算“畅叙幽情”了。弄不出一个“白云集”来,那就照一张大照片吧。照片出来了,好心的狗熊把它弄大送给我们。摄 影我不懂,只知道六个人都拍到照片里去了,更难得的是,六人神态各异,细细分析,逼真的神情多少反映了每个人的内心世界,我一直认为这是我大学里拍的最好 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这样的,从左到右依次为谢熙、我、彭浩、志杰、智泉和龙辉。后来以风流不羁的形象风靡整个中文系的谢熙在这个时候还是显得相当纯情,一只手护在胸前,加上脸上略显羞涩的笑容,让人想到《鹿鼎记》 里周星驰要邱淑贞以后对他负责时的表情;作为一个一直作风正派的人,我的神情在里面显得特别严肃,我猜想,刘胡兰就义前也就是这样样子的吧?彭浩情形比较 复杂,卷起裤脚而露出来的小腿上,短而卷曲的黑毛密布,有点像龙挥的头发,说他是广州肉联厂出来的,信不虚妄,而神情还是一贯的淫贱;所有人中只有志杰是 蹲着的,难道毕业后他去劳教工作与此有关?眼镜耷拉下来,眼光遥远而迷茫,正在想着他死去的卡夫卡兄弟?智泉一如既往的阳光和健康,那裂开的大嘴,使他这 个时候最不像忍者神龟了;龙挥呢,“厚厚的镜片后面是一双深邃的眼镜”,英语课上格格巫老师的评价如此中肯,难道是事先看了这张照片?更不可思议的是,手 上就他拿了烧烤用的叉叉,没想到玻璃人也有SM的癖好!整张照片的背景是茂竹修林里烧烤的一男两女,赤裸着上身的那个男的神情酷似彭浩。

这张照片在两次搬迁宿舍的过程中,让人一阵好找,后来都是无意间在我睡觉的席子下找到的。毕业后当然也就流落到我现在这适可容膝的小屋里了,并一直 压在我桌子的玻璃下面,还时时引来参观着的啧啧称赞,让人感叹那些风华正茂的时光。唯一遗憾的是,他们常常会故作惊讶地说:“那时的你多么帅气啊!”殊不 知,这自以为赞叹的话,每每暗暗的刺痛了我的心!

唉!难道我真的江河日下到这个地步?

05.3.26:只有过去永不结束

把保先材料处理一段落的时候,已经是七点钟了。下到楼下的时候一群保安正在打牌。单位旁边的拉面实在美味,第一次留在单位加班,和这个的吸引不无关系。在等面的那段工夫,走到隔壁的报摊,居然找不到想要的《南体》,《足球》跟《体坛》,在很久以前就失去兴趣了。回去的时候,面已上来,再加两个煎蛋,心里在想,其实生活也很简单的。面店墙上的广告说,由草原上牛骨熬出来的面汤有健身的作用,效果不知道,但味道实在好。

回家的路上,经过另一个报摊,居然看见《南体5周年纪念特刊》,抽出来的时候,看到旁边还有最新的《读书》和《书屋》买,从来没有在车站旁边的报摊看到有这样的杂志卖,感觉档主很特别,于是一起买下来。

周一的晚上,不出意外,时间总是交给天下足球。今天不同的地方是,时间与南体一起分享。喜欢南体跟之前五文弄墨的几个人不无关系。那是大一的时候,张哲把几本有张晓舟等几个人签名的《你嘴上有风暴的味道》 送给我们宿舍几个人。那些扯点音乐,加点哲学,时不时露出生殖器和排泄物的文字,正适合生命勃发时期的趣味。可惜那本书不知道遗落在那次搬家的过程中。前 年在龙辉从化的书架上又看到它的身影,虽然心里在想这本会不会就是我那本的前世今生,但始终没有把这个疑问透露出来。但张晓舟的文字一直痴迷,这可能会引 来羊晚彭浩的鄙夷,对那样的文字他一贯嗤之以鼻。

在纪念特刊里一篇《像恋爱一样舞文弄墨》的文章,感觉非常熟悉,一看介绍才知道是当年程益中为《你嘴上有风暴的味道》写的序言。常恨此身非我有,既然早已混迹版筑行列,那些文人的酸事早该与我无关,奈何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仍然心有戚戚,为曾经的风流蕴藉?为已逝的壮烈满怀?还是为如今的死水微澜,一地鸡毛?

想想那碗拉面吧,其实生活也很简单的。或者去把材料里面的错别字改过来,会是更实在的行为。

但是白岩松和沈冰不让这么干。

在卡塔尔玩骆驼养老的巴蒂不踢球了,段暄把据说是巴蒂迷的白岩松和沈冰请来聊天了。罗马现在已经是一只破马,我仍然在cm里对它不弃不离,不惜卑鄙 作弊搞来内斯塔、舍甫琴科、卡卡和布丰,因为托蒂、卡佩罗,卡萨诺、卡福、巴蒂,还是古罗马遗泽至今的典雅风流?为什么不是雅典AEK或是帕纳辛纳科斯? 为什么不追随卡佩罗移情尤文或者卡福的AC?或者就因为那是阿根廷人用机关枪扫射过、对着摄像机镜头狂吼过的地方。或者这些都不是,只是因为某个人刚好在 某段时间陪你走过某一段路程。白岩松说,11年的时间里,巴蒂陪他走过青春渐渐老去的时光,他为他的儿子取名为白巴蒂。沈冰说阿根廷一位诗人说过,现在会 结束,将来会结束,只有过去永不结束。

打个电话给龙辉,他表示很惊讶,说《南体》那个特刊我看过,10快钱太贵了,没买;巴蒂,那是你的偶像;我正陪领导打牌呢。这个博客上的愤青在领导面前更像一个娈童。

只有不满现状的人才会留恋过去?或者将来的某一天,我会回忆起这个看《南体》、看巴蒂的夜晚。

05.3.22:我读的杂志(一)

1、《万象

大概是03年末,寡居阳江的日子,孤寂而冷清。三两个星期一次回广州,大体是耐不住寂寞的人,而往日的朋友或为应卯或为学业正无暇旁顾。百无聊赖中,学而优成了经常光顾的去处,那里仍有一些旧梦可暖冷怀。

在进门不远的圆形书架上一本方形开本的《万象译事》吸引了我。内容均为西方文化著作的翻译,资中筠、陆谷孙、董乐山、施康强、董桥、刘绍铭,单冲着这些译者的名字,就叫人起难以割舍的情怀,更兼里面有以赛亚·伯林的论作及《欧洲风化史》和《爱欲经》 的选段。98年出的书,要价只是18元,实在是物超所止。刚取走书斜眼一看,旁边一排排放着名为《万象》的杂志,也是方形开本,精美的装帧下是美丽的文 字,文坛掌故、新潮近说、港台文事、欧美风流,或厚重质朴或轻灵飘逸,实在惹人怜爱。薄薄的一本,标价6元,5卷60本,算下来也要360元,对于当时尚 保有节俭美德的人来说,实在是于心不忍。于是先挑了晚近的几本,无奈回来之后,心里发痒,于是又分几批,陆续凑齐。

网上有人说这本海派杂志充满着小资的情调,小资得这么有型,贴上这个标签也无不可,于是以后期期不漏。直到05年第一期,在红枫叶,当把书拿到柜台的时候,老板说,杂志升价了,9元。虽然有点心疼,然上了贼船,也就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2、《读书

99年的夏天,高考已经结束,宿舍里一片狼藉,一堆应时的图书,藏之无味弃之可惜。无意间打听到中山路的旧书摊可以论近收购,于是和舍友收拾起来,连同本想舍弃的水桶一起卖掉,每人分得38元。

累赘处理停当,而接送的车下午才到,那就逛书店吧。

太平路的几家书店在潮州这座小城就相当于现在广州的购书中心。在文友摆杂志的书架上,《天涯》 是很久以前就看见过的,当时隔壁班的几个文学青年把这本杂志当成他们的圣经,整天捧在手里,让人看着觉得很有品味。在《天涯》旁边放着的几本《读书》却是 第一次看到。就像工作后有位同事填写个人资料在特长一栏填上“读书”两字让人看后肃然起敬一样,看到有杂志以读书为名还是想看个究竟的。只是当时对这本据 说曾经呼风唤雨独领风骚的杂志的内容一窍不通。要不是在作者中看到了陈平原这个名字,写的是有关北大百年校庆的内容,估计我是不会买下来的。至于陈究竟有 多nb,事实上我也不甚了然,只是宿舍里有一位他的村里人在吹水的时候提到这个名字。

后来每到书店,都会顺便买上一本,刻意搜罗的兴致是没有的,毕竟那些正襟危坐的文字见不到作者鲜活生动的性情。

去年在网上下载到读书20年的压缩包。显然沈昌文时代的读书较之汪晖让人更容易亲近。常常听说80年代是一个文化风云际会的时代,在那时的《读书》里面的确能够一窥端倪,也算是让人附庸了一把风雅。